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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雨潇潇敲我心的散文

散文 时间:2019-10-21 我要投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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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缘于上天对黄淮流域的厚爱,这个季节已驻足太久,徘徊太久,直到第三场潇潇秋雨莅临,我方才意识到,秋天,早已深沉。微微的寒凉、深深的秋色,沉浸在窗外的烟雾中,弥漫在空落的院子里。那丝丝缕缕的烟雨,竟在我饥饿的目光里颤抖着,仿若先抖落掉那抹盛夏的暖意。

  亲,看到我平静的面孔时,可别猜测,我真的没有丝毫的伤悲,更没有些微的倦怠,反而我浑身仿佛打了鸡血,精神倍爽。心情,虽不算超好,但这习惯的淡然与自信,我原本早该如此!见证了悲欢离合,经历了大喜大悲,也感受着起落浮沉。也就是在这样一个暮秋,窗外的潇潇雨,仍未停歇。其实,光阴撒落到至今,只剩下还不太苍老的年轮,仍在静默地生长。一切都是值得,一路迁徙,也一路继续。一切只是寻常,偶尔,在夹缝里沉淀,甚至涅槃重生。而,沉淀的过程中,又包含了太多太多。那些冰凉的文字,早已渐行渐远,柔和的光阴日薄风稀,而内心,已是丰沛如秋!

  同是一个秋雨潇潇时,不知怎的,脑海里竟涌出了这个画面:

  四年前的那一天,可不是,也就是这样的雨天,是礼拜三。终于结束了上课的课程,还没洗去手背上的粉笔灰,却见到女儿竟起了高烧。明明吃早饭时好好的,因为雨一直下,没送孩子上学,只好让她在家看书。肚子莫名的疼痛,至使小额头上涔出了汗珠。“妈……我……我很……疼!”女儿断断续续的哭喊。突然意识到情况不妙,二话没说抱起孩子就往国道上跑去。“不行,去医院!”这个念头一直盘旋在我头上。天空飘着雨丝,我真的顾不了这些,只知道尽快到国道。刚出校门遇到了肖丽,她看到我冒着雨抱着孩子往国道跑去。就问情况,我只匆匆说孩子病了,得去医院。不知哪来的力量和勇气,就这样一口气冒着雨抱着孩子跑到了路口等车。还好很顺利地乘上了回头的。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“快,去人民医院”。工作的繁忙,生活的沉重,孩子的病痛……都在雨的声音里徘徊,而我除了写下这些文字,还有什么可以来记录,这一段听雨的心路。我何时看到布满天空的阳光?

  “急性阑尾炎,必须尽快手术,否则有生命危险。”医生的建议让我顿时瘫坐在椅子上,泪水止不住!“妈,我还是很疼”孩子哭着说。“没有更好的疗效吗?医生。”我几乎不知怎么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不知是吓怕了?还是浑身已无半两的劲儿了?“必须手术!”医生冰凉的答语让我除了泪,还有什么!无奈,我打电话让妈妈快来医院。天啊,谁能告诉我,我真的没办法!看着布满天空的浓云和一直飘飞的雨丝,看着孩子疼痛时的小样儿,想到老公又不在我身边,又是这样可恶的天气……我改怎么办?我该怎么办??

  四十分钟后,妈妈来了。就像瞬间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,我的泪仿若决堤的海,早已泛滥……还好,最终医生松了口说挂几天的针再检查看看。果然,三天后孩子基本恢复了往日的活蹦乱跳,真的,直到现在,女儿再也没出现那次疼痛的症状。

  一直认为我就是一支白莲,不参与尘世的喜怒色,不沾染凡尘的胭脂灰。然,到底竟成了一枚被岁月风干了的坚果,内核是坚硬的,只因收藏了所有季节的精华。都说秋雨湿心,秋情伤人。也许我真的不该有太多的感慨有时候,我痛恨自己的记忆那么鲜明深刻,连薄如蝉翼的经络亦不放过……我情愿全都遗忘,无论好坏。

  秋雨潇潇,敲我心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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